葛老山正暗自腹誹間,突然從心底冒出一股涼意,一抬頭便看到了那個死太監! 嚇得噗通跪下,大聲道,“草民參見王爺! 王爺千歲千千歲!” “哦,好久不見,起來吧,” 林逸回過頭朝著他擺了擺手后,又繼續看向那只水獺,“你真的讓本王很為難啊!” 真殺了? 罪不至死。 養著? 那是虐待自己,這難聽的叫聲誰受得了? 猶豫半晌,嘆口氣道,“扔了,扔的遠遠的,別讓本王再看見他。” 包奎上前給水獺解了繩子,不顧它的尖叫聲,直接放進一個麻袋里,拎出了王府。 林逸在水盆里洗了把手,然后用毛巾擦了一下,接過茶杯,坐在椅子上后才有空看了一眼葛老山。 和藹的道,“說吧,見本王有什么事?” 去年才搜刮了人家的家底,現在還有點心虛,說話都沒什么底氣。 葛老山陪笑道,“王爺,自從聆聽了你的教誨,草民大徹大悟! 現在乃是行商之人。” “長話短說,說人話,” 林逸笑著道,“別繞彎子,你好好的山大王不做,跑三和來干嘛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