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此處,不禁悲從中來,自己怎么可以這么慘。 不管誰都能壓自己一頭! 有些時候真的想趁閑身未老,盡放我、些子疏狂。 可惜又沒那個膽量。 好死不如賴活著。 最好不要自己作死。 總之,自己是最卑微的那個就對了。 但是,一想到被囚禁的彭龜壽,他就立馬欣慰了。 再怎么樣,自己起碼比他混的好多了。 自己的行事好歹不受限,而且還能陪在自己家人左右,衣食無憂。 而且他也不是沒有展望過未來。 今日親自監斬,把六大家族的子侄砍了腦袋,六大家族在金陵城的勢力煙消云散,沒了那么多在自己面前鬧心的人,以后日子會不會好過一點? 甚至進一步想過,如果將來和王爺真的登上大寶,自己又算不算從龍之臣? 這真不是做夢,完全是有可能的,畢竟和王爺曾經不但兵臨安康城下,而且還全身而退。 眼前坐擁八州之地,是風頭最盛的,包括以前擁兵十萬的雍王也不再被人看好,大家都在傳,和王爺都是攆著雍王打的。 如果和王爺都不能登上帝位,他實在想不出還有誰能登得上! 所以,對申俊儒來說,未來可期。 一場秋雨一場涼,十場秋雨穿上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