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九笙問:“傷哪了?”她捂住心口,臉上是悲傷的表情:“心?!?br/>“……”掛了電話后,她繼續蹲地上,揪了一團狗尾巴草,依舊很煩躁。三分鐘后,她收到了姜九笙的短信:輕度腦震蕩,右手骨折。蘇傾看完,又徘徊了兩趟,就離開醫院了。下午結束拍攝后三點,姜九笙自己開車去了一趟警局。霍一寧將當初溫家花房的庭審資料打印出來,前后只有幾頁紙,姜九笙閱覽了一遍,又翻到了最前面。“看出什么問題了嗎?”姜九笙搖頭。這份資料太含糊,許多東西都一帶而過,甚至法醫與法證的報告都沒有。“看不出就對了。”霍一寧肯定,“這份口供,還有庭審資料,很明顯是不完整的,應該是有人動了手腳?!?br/>他辦過那么多案子,還沒見過案件記錄這么模棱兩可的,如果資料沒有作假,那更恐怖,兇手被作假了。姜九笙眼里一團疑慮:“當年負責這個案子的律師和檢察官呢?有沒有他們的資料?”這就更蹊蹺了。霍一寧說:“你來晚了一步?!彼﹃掳停皟蓚€月前,都出國了?!?br/>很顯然,有人在刻意遮掩這件命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