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寧拉了椅子坐在病床邊，詢問外公今天感覺怎么樣，顧知胤則站在她身旁，默默陪著她。

司青陽端著水過來，木寧嫌棄地看他一眼，不想接他的水，但當著外公的面，還是要給他點面子。

木寧接過水，司青陽笑了，“寧寧，你還要不要吃點別的什么？這里有水果，還有零食。”

司青陽無比討好。

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。

木寧把水放在一旁的床頭柜上，“舅舅，你有什么事就直說。”

司青陽找她，無非就是為了錢，他若提借錢的事，當著外公的面，她也會直接拒絕他。

誰知司青陽不是為了錢，只是跟她聊起關于外公的病，還有照顧他起居的注意事項。

“寧寧，你外公有時候不能自理，會出現大小便失禁的情況，你不要給他包紙尿褲，捂著容易生瘡……”

“混賬，閉嘴！”

司青陽說到這種話題，一向要體面的司魏華忍不住嗆咳了起來。

“爸！”

木寧立刻起身去給老爺子順氣，“外公，您情緒別太激動了，讓我知道也好，以后能更精心地照顧你。”

司魏華憋紅了臉，“咳咳……”

大小便失禁……木寧知道外公過不去這個檻。

“您慢點，來，喝點水。”

“寧寧！”司青陽突然大喊了她一聲。

木寧嚇得手一抖，水差點灑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