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恒頓住，看了她一眼，低下頭繼續折衣袖，低沉地小聲說，“心心這么聰明，能猜到的。”

陸心婷抱胸靠著廚臺，看他露出一節精壯的手臂，努嘴想了想，“這么不好意思說，我生日應該不是。”

“是我們第一次嗎？”

宋恒垂眸不答，在水池邊仔細洗手。

陸心婷見他睫毛微微有些顫抖，就知道是了。

她走過去，踮腳勾住他的脖子，“宋哥，我們有那么多第一次呢，你說的是哪一次啊？”

宋恒把手擦干，拖著她的腰把她抱了起來，讓她掛在自己身上，轉身去冰箱拿菜。

陸心婷不讓他開冰箱，用背抵著，看著他的眼睛問:“是在船上的那一晚嗎？”

宋恒搖頭，“不是。”

“那是我第一次給你送禮物？”

“不對……”

陸心婷猜了半天都沒猜到，氣餒得吐了口氣，“別吊我胃口了，快說。”

“你第一次來我家。”

陸心婷“啊”了一聲，“原來你這個時候就喜歡我了？”

宋恒冷硬的臉僵了下，抱著她退后了一步，伸手打開了冰箱，錯開她的目光，認真地翻找東西。

陸心婷掰著他的臉瞇眼笑，“宋哥，你是不是害羞了？”

宋恒喉嚨一緊，“沒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