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合身躺下,過了片刻,虛生花骨碌一下爬起來,道:“不洗碗睡不著,還是起來洗一洗吧。” 秦牧也無法入夢,立刻翻身起來,笑道:“我也睡不著,沒洗碗總有心思。” 兩人以造化之術化出清水,把碗筷清洗干凈,虛生花又把這座大殿的地面拖了一遍,擦拭干凈,兩人終于沒了心事,這才可以安睡。 “真不知國師和延豐帝在大獄里是怎么過來的,那么臟……”秦牧嘟囔一句,鼾聲漸起。